2017年06月09日

繁華落盡留雲煙

歲月匆匆,一晃已過去二十幾個年頭了。記得二十幾年前老厝每到台風雨季,有關部門總會來我們家苦口婆心地勸我們搬離這座危房。在我讀小學時候,我們就搬離這裏了,但時不時會回來收拾收拾,拜拜地主爺。後來由於年久失修,樓頂曬坪接連二三地發生坍塌小事故,媽媽再也沒有去過那裏了。
當在秋風吹起,我總會想起外嬤,想起那座殘敗不堪的老厝,也許懷念她,每當想起她時候我就會往老街裏跑。雖然工作忙,可當想起外嬤,想起老街,便踏上開往“家”那趟公交車。
當車從同平路拐進升平路時,每次總有種酸酸的感覺,久違的小路,久違的騎樓,走在熟悉而陌生的老街總讓我想起已經在記憶中褪色的街景。
被改造後永泰路與永平路我已經認不出了,路口寬了,視野闊了。記憶裏的永泰街還是在那裏,它老了,老得連在那裏住了9年的我都認不出,甚至老得我不敢觸碰它那圍牆。
走到老厝跟前,擺在眼前的這座樓牆壁長滿了青苔,很樸實的一座樓,也沒有精美的浮雕,裏麵盡是我童年的記憶。那裏以前是外公單位藥材公司的宿舍,外嬤是藥材加工的職員,以前聽外嬤說以前我們家的樓下就是藥材的加工廠,外婆是負責切藥的。關於永泰街的“曆史故事”我隻知道這麽多。
我驚奇地發現老鄰居還在那裏,大概出去了吧,鐵門是緊閉著的,柴門還開著的。透過門縫隱約可以看見裏麵曾經走過的木樓梯,我似乎又聽見踩在上麵的聲音,那聲音似乎是從記憶裏傳出來的,熟悉的聲音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。
以前這裏住著6戶人家,我們家並不寬敞,2房1廳,我與外嬤的奇葩房間還帶著廚房,浴室在樓上,我就在這生活了九年。讓我感到快樂而充實的是我們有一群好鄰居,在我隔壁的那家他們是潮陽人,熱情好客。那位老嬸每次做?,香噴噴的潮陽特色小吃,總會拿一盤給我品嚐,我的饞嘴巴多半是她慣出來的,忘不了那種香香甜甜的滋味;對麵住的是“緊張姆”(瑾珍),也許是諧音,也許是她性格比較急所以有了這個別名。她和藥材行的總務楊老伯也熱情,楊老伯,醫學世家,隻有晚上在離我們家不遠的升平路的一家藥鋪裏坐診,白天登門找他開“兩貼涼”的人絡繹不絕。
那時候我們鄰居間的門是敞開著的,常常聽見他們家楊老伯那熟悉的稱呼。有時候我們頭燒額熱就找他,熱心的他有時幫我們拿到藥鋪裏抓藥。俗話說得好“金厝邊,銀親戚”大家在一起勝過一家人。
想起了老厝邊就不得不提起那件驚心動魄的事,雖然那時候的我還小,但至今依然深刻地記得。
那是一個夏天的晚上,整條街停電了,我們剛剛從曬坪食茶納涼剛下來準備睡覺。我特別怕蚊子,睡前常要插電蚊香。家裏用變壓器發電,媽媽去插電蚊香,不幸觸電了,爸爸在樓上洗澡。鄰居聽見我們的叫喊,馬上過來救命。有的去樓上通知我爸爸,是和睦的厝邊頭尾齊心協力救了我媽媽。很驚險的那一幕是我難忘的,是我感恩的,是我對那裏念念不忘的原因之一吧。
原文地址:https://www.bidushe.com/article/2502.html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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